言毕,百十人跟着将酒碟内的酒饮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亦是如此,黄酒入喉,嗓子里辛辣,心中却是暖意横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老头饮尽一碟,又倒满道“大家再满上,这第二敬,敬钟先生年前糠谷救命之恩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黄酒入喉,少年人讪笑道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不要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得不提,没有小钟你的糠谷救命之恩,不知多少人要被饿死,哪还有今日喜分良田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老头摇摇头,手中动作却不停,再度满上酒碟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重将酒碟举向钟鸣,还有梁余,然后高声道“这第三敬,我们不止要敬先生,还要敬终日里为淤泥村奔波的梁余,大痴,这些热心的后生,当然还有今日到此,为我们保卫边疆的校尉大人,还有诸位兵骑大人,正因为有你们的沙场拼搏,才有我们淤泥村今日的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老头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,酒碟举向杨延朗,以及院外的兵骑,环转一周才仰头饮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中有老人对众人的真情,也有对人情世故的极深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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