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塑嗤笑道“本就身体单薄,不适宜练武,虽有点天资,善于理解,但年岁已大,过了打底子的好时期,我看他成不了大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木匠摇头反驳道“我看不尽然,你看他持刀的模样,与徐将军神似九分,很有他父亲的架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徐乾刀,胡塑语塞,说不出反驳的话,那位与他势均力敌的徐将军,他还是很敬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道大器晚成,我看钟小子如此聪慧,早晚成大器,如今这世道返老还童者有之,八岁孩童力斩甲子老剑士亦有之,钟小子不过是个大器晚成,何须不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热了,李木匠将身上披着的长袍抖下,胡塑赶紧双手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木匠转身向自家院子里走去,边走边吟道“如我如君者,不妨身晚成。但从时辈笑,自得古人情。共莫更初志,俱期立后名。男儿且如此,何用叹平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凄婉的语调不知是到底是在替钟鸣感叹,还是借此抒发自己的不得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大器晚成,是钟鸣受得起,还是他李木匠受得起,谁又说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塑见李木匠如此器重钟鸣,叹息一声,喃喃道“钟先生啊,钟先生,望你有一天能应主上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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