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下去,少年人便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才醒来,锅中还留有肉粥,定是梁黑子给他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热了肉粥喝过,少年人便又提着刀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的身体是有些酸胀,只是不适应而已,并不影响练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练刀这事很枯燥,也很劳累,少年人几次想要放弃,但每当念及儿时的少年英雄梦,他又咬牙坚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活过这么多年,钟鸣深知一事,也许你的努力不能和回报成正比,但不发了疯的努力,那必然得不到想要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勤之大者是为痴,短短两日,钟鸣便成了个武痴,醉心于刀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劈砍之术,少年人持之不懈地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院中练到村口大石,从淤泥村练到城东垄上,只要少年人在动,他就肯定在练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村中的人都在传,钟先生练刀练得走火入魔,怕是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别人在说什么,少年人充耳不闻,就是提着阎罗绝响刀劈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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