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延朗见黎阙没有要打之意,便转身退到细鳞骑身后,并未搭理田行健。

        田行健依旧脸上挂笑,即使杨延朗无理,也并未有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柳成荫仔细看过田行健后道“你是田以正之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柳老前辈所说是我祖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田行健答话,柳成荫点点头道“我与你祖父有旧,即是故人之后,那便不与你计较,方才之事也可作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十年前,柳成荫是边陲镇享负盛名的才子,诺大的边陲,他只服一人,便是当今的这位麒麟子田以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忆往昔,两人也曾饮酒作诗,秉烛夜谈,是为惺惺相惜的书中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见他孙儿,即使有些误会,老魔头柳成荫也不想破坏心中的那份友谊。

        田行健赶忙低头拱手道“谢过柳老前辈,小生的师兄方才有些猛浪了,多谢前辈不怪罪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行健向来自负,少有示人以弱,如今在钟鸣面前卑躬屈膝,钟鸣心中也是乐得一见,虽然拜的不是自己,但钟鸣还是很乐意看他吃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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