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门关上了,钟鸣朗声道:“这一局你赢了,九局之约已完成,还望田公子早早归去。”
教育了田行健一番,钟鸣这是要送客的意思。
院落中,田行健的脸色很难看,自他离开洛阳之后,便再也没人能训斥他,今日却没想被一个与自己同辈的乡野小士子教育了。
脸色阴沉不定,田行健愤然负手走向院外,怒道:“我们走!”
侍女笑笑连忙应声,撩开帘子让公子上马车。
临行前,田行健的目光转到那木质棋盘上,他直勾勾地看了片刻,才叹息道:“笑笑,将棋盘收好,我来日可能还要用。”
笑笑慌忙去收棋盘,而站在矮墙上的黎阙若有所思,他盯着钟鸣的小屋看了两眼,才笑道:“聪明,杨延朗的侄子是个聪明人。”
此时,梁余的彩翎大公鸡跳上矮墙,向着这位霸占自己位置的孩童喔喔直叫。
大公鸡张开翅膀,大有黎阙不离开自己的地盘,就要跟他“厮杀”一番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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