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路上见过的行人,皆如过街老鼠,匆匆忙忙而过,不敢停留。
到了济世堂门口,只见一群人围绕着济世堂,口中不断高呼着,人群的惶恐,钟鸣皆可感受到。
济世堂之开了偏门,门前站了个小学徒,老医师也不见踪影,只听小学徒高呼道:“大家别来求药了,我家师父也病倒了,没药给你们用!”
门外那群人不依不饶,仍是要买几副伤寒之用的药包,甚至有人要小学徒给他诊病。
这场疫病已经搞的人心惶惶,城中许多人的病症没那么严重,可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,他们才过灾荒之年,心中仍有大灾之时的阴影。
不消一日,这些人便会砸开济世堂的门,自己去抢药,再过两日,怕是米粮店面都要被砸开。
那年边陲镇被洗劫,比敌人还恐怖的,就是这些没了理智的幸存之人。
如今城中的人手不够,连个巡街的捕快都看不到,如何能保证这些心中惶恐之人不会暴乱。
钟鸣骑在马上,在济世堂门前稍稍停留,想明白后他只能叹息摇头,调转马头向着远处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