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钟鸣此时心乱如麻,哪有心思跟李木匠猜字谜,点点头便向屋中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快步走入屋中,孙老头此时正坐在床边喝热汤,孙落莲在旁边伺候着,孙老头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,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忙走上去道:“孙伯你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钟啊,我没事了,也不知昨日是惹了哪路的瘟神,竟让乡亲们一起害了场大病,若不是有张道长的丹药,我们怕是都要一命呜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老头捧着热汤,唏嘘一番后又吹了吹热气,捧着汤碗窸窸窣窣开始喝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怪病让孙老头耗费了许多精气,他身子虚寒,喝碗热汤水刚好暖暖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鸣也不好出口打扰,于是他坐到长凳上,扭头去看院中的两个道士。

        瞎眼老道士还是那身破旧油腻的道袍,老神在在地躺坐在藤椅上,似是在养神,他双眼皆是空洞,再配上枯槁的面庞,凌乱的白色胡须,比恶鬼还要恶几分,甚是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道士倒是个热情的主,见谁都是笑眯眯的样子,再加之他面容好看,还时不时惹得村中小寡妇调笑两句,羞涩的小道士立即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怪且不知来历的两个道士,钟鸣眯起眼睛,思绪万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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