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纸条上书:后院、沐浴更衣、前厅喝茶、中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纸条上写的东西风马牛不相及,钟鸣皱了皱眉,举着纸条刚想问,蒙藤就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道:“钟先生是看不懂吧,我来给你解释,信上所说,姓斐的少年被带回白玉京府院中,先是被带去了后院,然后又被带着沐浴更衣,去前厅喝了茶,写信人最后见他时,已经走出中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出中门?也就是说,大痴要离开白玉京的府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钟鸣十分讶异,斐大成被於菟抓走,还能毫发无损的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於菟这是唱得哪门子大戏?

        蒙藤点头应道:“算算时辰,若是此时先生你去北街,应是能迎到那位少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说,钟鸣再也按耐不住,他连忙拱手道:“谢过蒙坐堂,蒙医师,那小子就不多留了,还要去北街寻我那位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莫急,那位少年应是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