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非洲难民似的道士跟在钟鸣身后,三人便向梁余家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张道祯一直宝贝似的抱着他的破丹炉,还神秘兮兮对钟鸣道:“钟居士,那石精丹药我炼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炸了炉,还能练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鸣颇为好奇,老道给他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炼成的,之前好几日那石精都炼不化,也不知今夜是怎么的,石精开始融入药液中,方才隋云山一阵轰鸣,我这丹炉也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方才查探了丹炉中的药物,已凝成丹药状,应是练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破丹炉依旧盖着盖子,张道祯还用他的破道袍包住一半,钟鸣也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人没事就行,反正钟鸣现在丹田也已治愈,他不是很在意这炉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回家再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张道祯师徒回到梁余的院中,俞白已经不见了踪迹,应是回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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