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行健自然不会告诉他,前几日,那位隐太子能从边陲走出去,正是出自这位钟先生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位钟先生的背后,可能是将来的一国之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那位会是位傀儡皇帝,也不是几个白玉京二代,三代弟子能抗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戏要唱下去,必然要有个人唱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清楚其中利害,田行健收起折扇,轻声道“我与你斐师叔不好开口,不如,你去上前给他施几分压力,以彰显我白玉京的威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田行健的允诺,易崇天顿时心中有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气势,挺着胸膛往前走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此同时,钟鸣三人已是推杯换盏,几杯酒下肚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谈笑是假,斐大成偷偷告密才是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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