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钟鸣再也无话可说,他尴尬的挠了挠头,手放下来,又不知放在哪。
放在身前也不是,背在身后也不是,拢在袖中也感觉别扭。
三年多了,钟鸣终于再体会到那种心中狂跳,坐立不安的感觉。
自打来到这里,再也看不到前世巷子口那位唱小曲的姑娘,钟鸣就再也没有因为姑娘脸红耳赤过。
呆滞了好半响,钟鸣才自嘲地笑了声。
这么多年,他还是如此没出息,看到喜欢的姑娘,总是心中慌乱。
十六岁的时候,他是这幅窘迫样子;如今,他还是这幅窘迫样子。
总有些事情,斗转星移,日月更替,沧海桑田,很难改变。
正如滔滔东海,日夜奔流。
海枯石烂,太过于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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