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训练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就是靶子,哪怕是敢死,都没有去死的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纳森身影摇晃,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赛西·铂金紧握拳头,他记得苏晨最后和自己说的那些话,他们必有用武之地,只是时机未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辽号中,肖平面无表情地凝视星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从攻击的频次、角度分析,最少有三十多艘坦旦人军舰在完全不同的位置发动了攻击,这样的数量堪称恐怖,远在早先的预期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文豪道:“已确认消息,刚刚苏先生已经摧毁了一艘坦旦人飞船,现在正以自身为饵,袭杀下一个目标,但……坦旦人没有任何其他动静,仍是分散坐标的飞船在全力攻击我们,这样下去,我们的损失将远远超出预估。该死,三十艘先进的军舰来换我们这支破烂舰队,坦旦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?我们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能换掉苏先生,就是值的。因为我们本身就不是牌。坦旦人和我们不同,无论怎么选,对它们来说都算不上是孤注一掷的行为。”肖平倒是面色沉静,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冰冷道,“老苏,我们的舰队庞大吗?庞大,但我们没有战斗力,就像是拿着木刀的孩子,我们的舰队根本无法与坦旦人较量,那头晶簇没留在联邦舰队协助我们对抗坦旦人的战争演化就是如此,但我们同样是重要的,否则坦旦人就先去杀苏先生再来杀我们了,我们的目的也不是击溃坦旦人,我们只是想要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是一起从远辽出来的人,现在的这一幕,和当年的远辽又有什么区别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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