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了二婢子,梅郁城沉下心,却无法像自己说的那么轻松自在——毕竟此番情势太过诡异,已经半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更何况回京之前她听了军师之谏,使了旁门左路来解决目下之危,多少还是有几分赌,赌的,就是自己二人间的交情,毕竟今日之危,除了贴身情同姐妹的二婢子,也就只有军师知道,便连义父永王殿下也尚未禀报——当然这不是想要欺瞒,只是不想空令他跟着悬心。
但这位半道跟了自己的军师一改往日开诚布公的风格,只说将此事交给自己就好,梅郁城一向不喜欢这种感觉,她在明,人家在暗——勉强为之,已是十足信任。一向走三步算五步的梅郁城,第一次感觉有些什么抓不住了。
她放下手炉,端起旁边参茶喝了一口,抬眼正看到自己练功的青钢剑,心中长草恨不得起身拔剑舞上一场才痛快,转眼又垂眸苦笑——何必呢,不过自刺自心而已。
她,宣同都司,五千宣同铁骑主帅,此番被人陷害,不但坐失大好战机,还莫名中了奇毒,虽然于性命暂时无碍,但却压制住了她周身内力,于她而言,真如折了双翅,断了臂膀。
心绪烦乱,梅郁城刚想扬声叫白袍进来,却不想白袍先喜滋滋地跑了进来,俯身在她耳边言到:
“郡主,军师来信了!”
听了白袍的话,梅郁城眉间郁色未散,反而多加了几分疑惑:消息来的太快太反常,让她本能地升起警惕之心:
“是军师派人来送信的?送信之人现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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