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别了永王,梅郁城一路想着心事回到侯府,一进门却见白袍居然迎到了正门口来,心难免一沉,心说自己这院子里还有什么事情是白袍都压不住的吗?虽然白袍尚未开口,梅郁城大略也知道麻烦来自于谁,果然白袍迎着她下了辇便跟在她身边且走且低声言道:“郡主,花公子去了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难免升起一丝不耐:“是谁走漏风声?二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奇就奇在……”白袍双眉也蹙了起来:“无人走漏风声,是夫人令贴身的徐夫人亲自去客院请的,奴婢听到信儿赶去主院的时候,花公子已经被夫人请到堂屋说话去了,奴婢想自己去盯着太扎眼,就叫紫苑在那里支应着,先过来等着禀了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听明白了,心中却疑惑更甚,想了想便转上了往主院的路:“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花冷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把风声透到主院去,梅郁城是不信的,这也让她百思不得其解,思索间已踏入主院门内,院子里迎着的大丫头尚未及入内通报,堂屋里侯夫人一阵欣悦笑声便让梅郁城加快脚步,直接进了堂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便见侯夫人眉开眼笑地正听花冷云嘚啵着什么,而花冷云身上穿的也让梅郁城心中一奇:他一改当日入府时的不羁装束,而是穿了件十分得体的黛青色圆领行衣,外面套了浅天青色大氅——虽不是京师时兴的款式,却是沉稳得体,整洁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抬头看梅郁城来了,欢喜地对她招招手:“薰儿来了,为娘正和冷云说到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自家娘亲又一时兴起当着外人就叫自己闺中小字,梅郁城眼前一黑,又不敢挂在脸上,噙着个假笑挨去侯夫人身边坐了,又在自家娘亲看不到的角度对着花冷云飞过去一道眼刀,不成想花冷云却是眸光一亮,两颊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搞,什,么,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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