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怎么个不对劲?”梅郁城追问了一句,花冷云边想边慢慢开口:“一则,是他们之间好像并不都认识,我装作山匪时,之所以要在脸上抹灰土,就是怕我长得太俊俏扎眼,即使光线昏暗也会被认出来……”虽然他这话说的算是事实,但梅郁城第一次见那个男子自己夸自己俊俏的,忍不住挑了挑唇角,又压下:“嗯,但是他们并未认出你,是你伪装的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抹了一脸土,本也打算顶多瞒住一开始屋里那俩,之后再见机行事,但没想到后来他们的老大来了,一帮人盯着我瞅,却谁也没认出我不是这个山寨的,而且听他们言语间争吵,似乎有两拨,甚至三波山匪齐聚在这山上,后来我想,怪不得我们回雁峰从来没听过密云有这么一大帮子山匪,他们定是临时聚齐的几波人,互相之间并不都认识,更谈不上一个灶里吃饭那种交情,更像是被什么雇来做什么事……可惜后来莫名失火,我怕无法走脱就趁乱跑了,若知道他们都被烧死了,我当时就应该拽个‘舌头’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知道白风展应该没有把山寨被灭口的事情告诉他,安抚了几句就让他好好歇着,出了医帐没走多远,细柳急匆匆赶了过来行礼道:“郡主,温推官醒了,着急要来见您,可军医说她腿骨断了不易挪动,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她腿骨断了?梅郁城这么问着便往医帐那边走,细柳跟在后面回道:“是,她昨日还能自己逃命,没想到居然腿骨被那些贼人……不过军医说她只是腿上较细的那条骨头断了,故而昨日还能忍痛行走,眼下却是不好挪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闻言有些心疼,更多却是赞叹,几步进了医帐,走到脸色苍白的温律身边:

        “腿骨断了不要擅动,你想说什么,本帅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律看梅郁城亲自来看自己,挣扎着起身,拉住她的手:“郡主,我听柳将军说,我和陈将军被关的那个匪寨,被人灭口焚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注意到她用的词,回手遣退左右:“你说灭口,是细柳跟你说的?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律看她遣退左右,就知道梅郁城定是查到了什么,摇头道:“柳将军只说那匪寨失火,灭口是下官自己猜测的,详的下官稍后再向郡主细禀,此时当务之急是保住王家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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