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探什么,他也不知道,但他明白若是夜训,根本不用这么人衔枚马勒口的,悄无声息行军。花冷云想了想,就想到了前次梅郁城为了向自己借船,大略提过的那件事。
一时也顾不得尴尬,他紧紧缀在了宣同铁骑后面,跟着往那匪寨山中行去。
“虽然她眼下已经解了毒,功力必不能一时就恢复完满,还是需要护持的……”花冷云自顾瞎想着给自己打气:“大不了没危险的话,便不现身,一路跟着就是了。”
他轻功极佳,又有夜色掩护,就这么跟了大半里地,直到埋伏在那洞口附近,只见宣同铁骑兵士将那只从自家借来的木艇往洞里拖,正犹豫着是直接走出去,还是再想点什么办法混入其中……
还没想好,身后突然传来利刃破空之声,花冷云危急时刻顾不得反应,就地一滚抬起长刀架住对面之人交叉劈下的双刀,不想接下来又是连环三刀,刀式狠戾,招招都是要命的路数,逼得花冷云都来不及抽刀出鞘,抡着带鞘的长刀就势使出“地躺刀”的招数抵挡,对面之人居高临下,刀花挽起映着明昧月色,闪得根本看不清,花冷云只能连听带挡勉强站起身,赞了一句:“好刀法”。
对面之人黑暗里也看不清对手是谁,只是诧异此人被自己突袭居然还能全身而退,正想着要不要下令周遭埋伏的麾下放箭,对面之人开口,反倒让他收刀笑了:“我道是谁,怪不得刀法如此精湛。”
花冷云一听也乐了:“哟,克襄兄。”
不多时,花冷云就被白风展“提溜”到了梅郁城面前。梅郁城听着刚刚那边刀声叠起好似金风急雨一般,心中难免担心他二人,迎上前半步要问,突然想起自己对花逸卓的承诺,便将话头压下,淡然开口:“花公子怎么来了,下次不可再如此,若非克襄担心误伤自己去看,刚刚本帅就令人放箭了,你可还能全身而退?”
花冷云在暗夜里看不清梅郁城脸上担忧的神色,只能听到她冷冰冰称自己“花公子”,连夜而来的一腔热血就凉了一半,若是当初死缠烂打时,他还可能使性子让梅郁城改口,此时却是木然一瞬,勉强笑道:“家母怕营里兵士使不惯我家的船,派我来协助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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