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被他问愣了愣,想了想才摇头:“不喜欢吧……感觉郡主对花公子总是淡淡的,军师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却没有回答她,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跟:“好好看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家舅甥居住的帐幕中,冷雁冲虽然嘴上说不管花冷云了,心中还是放不下,半夜听到对面铺上淅淅索索的声音就要起身,却被并肩躺着的人拽住,冷雁冲一愣,却习惯性地听从了身边人的的意见,待听到自家外甥偷偷爬起来去的远了方才起身:“阿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旁之人却未着急起身,明亮月色里微微阖着眼睛:“你拦他也拦不住,以他的轻功这里也没人能拦得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雁冲叹了口气:“可这是军营,我怕他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躺着的人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,本就莹白的肤色在月色下更像是闪着光:“你傻啊,他身上有铁骑军的军牌,行走营内怎么了?若是你追出去才会给他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雁冲闻言一愣,随即挠了挠头发:“也是啊,还是你想的周全,可我怕他狗胆包天摸去梅郡主的帐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你以为他去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梅郡主能杀了他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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