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出息,你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,还不如你姐姐有决断,你领了人家营里的牌子是就是为了纠缠梅郡主的吗?咱家世代军户,你不当兵也就罢了,既然入了铁骑营就是人家的军校!梅郡主不要你咱们也没办法,你要是能舍,今儿交了军牌跟我回家去,自此再别惦记人家,若是舍不得也拿出点儿爷们儿血性来,拼着提了脑袋替她打仗,就算不能做夫妻,也能一辈子陪着她,在这儿小媳妇儿坐月子一样轧炕席有意思吗?”
花冷云听着自家舅舅的话,慢慢爬起来坐直了身子,再后来便开始整束衣衫,一句话都没反驳,拎了枕边的长刀就出了帐子。
一旁默然不语的人此时才走过来:“寨主不是教你想办法把他劝回去,怎么你又顺着他了?”
“柔欢是太心疼云儿,又怕隐曜难过,其实她心里也明白,说云儿性子像我,其实就是像她,这小崽子这次是真动了心,想拿得起放得下可太难了……”冷雁冲无奈叹气:“与其把他憋坏了出什么事,还不如让他自己死心。”他转头,对上眼前人了然目光,笑眯了眼睛:“走吧,中军帐拜会一下去,别失了礼数。”
此时的回雁峰杏林别院内,冷四娘仿佛感应到自家三哥的念叨一般,捂着嘴打了个喷嚏,马上肩头就覆了件带着体温的衣服,她转头对上自家夫君关切目光,笑笑又叹气:“定是三哥在念我,此番又劳动他们了。”
“的确是劳动了,怕是要烦他们跟到边关去。”
“不……至于吧?”冷四娘有些心虚,花逸卓却是低头满脸无奈:“罢了,皆是命数。”
此时铁骑营中军帐内,梅郁城刚刚送走了来拜会的冷雁冲二人,阅罢手中冷四娘给自己的信笺,心中一时千头万绪理不清,暗自出神时,门帘一挑,白风展一身戎装走了进来。
“今日我倒是妥了个闲。”他进屋坐定便是话中有话:“当初咱们都看错了,能与知止配合得珠联璧合的倒不是薛猛,是怀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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