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入军营,并无过错,如今身带宣同铁骑的军牌,也是兵部实授,除却昨夜……你并无赶我走的缘由,若我留下,不敢大言贪功,至少能为铁骑军,为大周冲锋陷阵。”
“你入军营,只是为了帮铁骑营训练步军。”梅郁城眉头微皱,只觉得花冷云这番话全是漏洞,一时却又无法追究,除非自己肯豁出去追究他夜闯帅帐的死罪——说实在的,她舍不得,也觉得不值当。
“我入铁骑营是为了两宗,训练步军,还有帮你渡过难关,我说咱们各退一步也是这个意思,你现在不赶我走,等我爹真的找到疗愈你的方法,步军营战功初立,不用你赶,我自己交了军牌回清河,决不食言。”
花冷云说话惯爱耍赖使滑,此时面上神色却是少有的肃然,让梅郁城不忍拒绝,思忖再三,她垂眸言道:
“死生有命,成败在天,若是我等不到那天,只要步军立下战功,你便回家去。”
这一句十足冷静,也十足无情,仿佛利刃划过花冷云的心,让他懵了一瞬,想认真应下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强忍着“嗯”了一声,撩帘子冲出帅帐,正好跟出去查探匪寨返回的白风展碰上,差点撞着他。
白风展吓了一跳,拱手还没打招呼,花冷云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白兄回来了。”匆匆拱手作别,逃也似的走了。
白风展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帅帐,看梅郁城面色也不好,没敢马上就问,先将军务细细禀了,果然梅郁城一听到他报上来的,似乎就忘了刚刚的事情,秀眉微蹙,思忖了一阵才言道:“依你所言,那些卷册自行燃烧,是因为上面涂了什么特别的药物?”
“正是。”白风展点点头:“然而标下也不知这种药物到底是什么,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书册突然爆燃,哪怕是火油……”
“哪怕是火油,也不可能不见明火就烧起来,更不会突然传遍整个山洞。”梅郁城抬眼看看白风展:“况且那烟还有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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