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秘 脑海里突然横亘上了一个“死”字,连日来因军务国事而压下的对未知的恐慌,第一次浮上心头。 (3 / 4)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么说,白风展知道她疑心的是什么,不过合情合理也难免会生出这种联想,便未责怪她不信同袍,只是解释道:“花公子不是那等贼喊捉贼之辈,也没道理和主帅作对,何况他也是进过那暗堡给主帅办事的,仅凭不常见的暗器痕迹并不能说明他就是暗堡中人,不过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很在意那些痕迹,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描下来了。”程谖唇角微挑,拿出个挺厚的小羊皮本子,白风展知道那是她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为梅郁城办事留下的手札,当下赞许一笑:“不愧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谖听着面颊一红,又赶快正色翻开其中一页,递给白风展:“就是这样的,凹陷很深,有的还有擦痕,像扫帚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看着程谖手札上的图样,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抬眼看了看她:“此事你跟主帅禀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未及细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白风展沉吟道:“等宣城见面,你随我一起去禀过她,这可不是暗器,这是……”白风展眉头皱起,只觉得一时情势愈发山重水复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更要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众人都挂心着的梅郁城正在自家主院里承欢于侯夫人膝下,她心知这几日就要返回宣城,便没有回赢剑楼,在主院香汤沐浴后,如儿时般窝在自家娘亲身边拿了本书闲读,侯夫人则拿着块布巾慢慢帮她攥干头发,一片静谧中,戚氏夫人叹了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囡囡那么漂亮,人品才学都是世家典范,怎么就寻不到一门好亲事,定是娘亲没本事,若是你爹爹还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闻言心中也是一黯,若说以前,她还能说几句遇到合适的就招赘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家娘亲,此时脑海里却突然横亘上了一个“死”字,连日来因军务国事而压下的对未知的恐慌,第一次浮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一时无语,也忘了回应,愣愣地看着眼前跳动的烛火,仿佛被孤寂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住,越缠越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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