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冷云似乎没有说话,金冲又道:“别装了,我告诉你死心吧,主帅她心里只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心道一句“要坏”赶快喊了一声:“怀岫在吗。”说着就往门边走,金冲的话也停了,二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,互相见礼别过,白风展一步跨进了院中却见花冷云看着庭院里的大槐树,呆愣愣地像是在想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心中一阵叹息,上前轻拍他肩膀:“怀岫,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这才回过神,转头看他笑了笑:“没想什么,想着等这树开花了可以给阿薰做槐花饼,对她身子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被他说得心酸,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顺着他话说:“是,不过还得好几个月呢,宣城天冷,花也开得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看着他忽然一笑:“舌灿莲花的克襄兄也会顾左右而言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一时不知怎么回他,只能“嗐”了一声,花冷云拍了拍手上沾的狼毛,一笑开口:“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什么,不瞒你说,金将军刚来也是说这事儿,而且昨天知止兄也来过,他们俩我都劝走了,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岫,此次主帅不擢你的军阶,并不是……”白风展不知该怎么跟他说,毕竟关于梅郁城的心思,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,花冷云却挥手示意他不用再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,主帅的心思他们不懂,你我还不懂吗?当初我来铁骑营是他跟兵部打了个招呼暂时定下的,我要走也容易,可若通因战功擢升,便要通过兵部正式下文书,那我就算正式入了行伍,想走可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被他这么一说,心中豁然,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,还以为梅郁城是要避嫌,心中顿觉可惜——世间怕是再没人比花冷云更懂梅郁城的心思了,可她怎么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想留我,还是想赶我走。”花冷云笑得更开了点儿,白风展却觉凄凉:“她是怕你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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