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郁城看着白风展,一向平静的目光起了三分波澜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……”梅郁城的话尚未出口,便见北方隐隐有浓烟升起,这是梅郁城见惯的景象了,这几日亦可说是一直等着这样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眺望远方,面色沉肃了下来:“是烽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击鼓点将。”梅都司按住刀柄,转身往宣威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同铁骑五营六千大军并宣府八万大军集结完毕时,前哨营百里飞骑哨探才刚刚赶到,报上北梁十万大军,塔鞑七万大军在长雁城集结,欲南下攻击宣府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在宣威堂升帐问众将计议如何,一干老将多进言稳妥起见应坐守宣府,向大同至少调一半人马,也就是四万援军,待援军抵达,与北梁联军势均力敌之时再出城作战,年轻将士却多摩拳擦掌希望马上出城扎营,迎战北梁,以战待援,唯有白风展默然不语,梅郁城遂遣退众将,单将他留下,将帅二人对着沙盘坐定,白风展持旗沉吟道:“众将之计,或稳妥或迅捷,都不失为当下可用之术,标下却在想,北梁王为何要将塔鞑援军也集结到长雁城,这段日子咱们的哨探也未探得塔鞑大军东进的任何迹象,眼下若说北梁军中有塔鞑军,怎么会悄无声息地集结过去五万之众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点了点头:“目前我有个想法,不过还要等派出去的哨探回复才能确定,此番咱们兵力处于劣势,要得胜必须仔细筹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蹙眉思忖了好一会儿,抬眼看着梅郁城:“主帅,至多三日,北梁联军就会抵达宣府城下,要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两日,差不多够了。”梅郁城看着白风展,后者听出些门道:“从长雁到这里快马至多一日,主帅是在哪儿放了哨探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拿起沙盘上的小旗插在一处,白风展顿时了然:“原来是白石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晚间,梅郁城将纪横戈唤到宣威堂,纪横戈看到整个宣威堂只有自己一人,不解中又带着隐隐的兴奋,梅郁城看着纪横戈,缓缓开口:“你说过,给你一营的车兵,一营的骑兵,加上步军营,你就可抵御五倍之敌,若我将宣府所有兵士都给你调度,你能抵御多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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