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花冷云愣住了,眼底渐渐浮起光来,他深吸一口气,再开口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焦急悲愤:“那我要是答应你,绝对不再去送死,你能不能让我留在宣同铁骑,留在你身边?”
梅郁城并未忘记自己的初衷,此时却再也无法说出让他离开的话,只是咬牙盯着他,开口一字一顿:“你说真的?绝对不会再冲动,不会在战场上以命相搏?”
“战场本就是以命相搏的地方。”花冷云笑了笑:“但你若答应我留下,我以后都听你的,你让我冲我就冲,你让我撤我就撤。”
听了他的话,梅郁城心中百味杂陈,一时却找不到话语来反驳,只能点点头:“若你践诺,咱们就回到之前的约定,待我伤愈,或……”
“没有或。”花冷云抬手将她手拢起捂着:“除非你痊愈,我绝不离开你。”
“可是当初……”梅郁城心中就剩下一句“此人怎可如此无赖。”可她还没好意思说,花冷云先笑了:“对,我就是这样的无赖,我是山匪啊,你跟山匪讲信义?”
白袍端着清粥小菜过来时,正看到花冷云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,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哎,花百户你去哪儿,还没用饭呢!”
“不了!营里有人等我!”花冷云摆摆手,头都没回就跑了,白袍好笑又奇怪,进屋却见梅郁城又躺回去了,一副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样子。
白袍一时心里害怕——这可不是自家郡主的性子,外面大军未退,她怎么可能睡得着,上前查看时梅郁城却拉起被子将头蒙上了:“你去营里叫克襄过来,我自己会慢慢起来,我没事,你出去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白袍听她言语间的确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便乖乖下去请白风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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