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定在!再不敢跑了!”白风展嘿嘿一笑,起身拍拍袍子上的土,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:“嗐,怎么让你们看到了,跟着白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无奈举头看天,长叹一声:“你们啊,一个两个的,我都想改名叫白担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被他说的一阵不好意思,匆匆抱拳往正门那里去寻马,白风展这才跟着白袍进了都司府,梅郁城已经梳洗完毕,束上轻甲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看她气色好了不少,心里也放下了些,恢复了以往诙谐的样子:“主帅倒是比标下等还着急,只可惜拓跋飞龙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话听音,梅郁城眉梢一挑:“怎么说?他原地未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后退了十里。”白风展撩袍坐在梅郁城对面,抬手给二人倒上茶:“主帅怎么说,要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梅郁城笑了笑:“他应该是察觉了什么,收缩阵线叫人往长雁城探路去了,他自己驻过长雁城,能明白那里不靠阴谋诡计攻不下来。”她看白风展微微颔首,便知他也想到了这一层,看他一夜忙碌,唇边都干裂了,抬手指指他面前的茶,又道:“双方折损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端起茶碗一饮而尽,方才开口:“我方伤亡不小,但已经是好得出乎我意料了,加上轻伤很快能恢复的,大概还有六万余人能随军出击,这还不算无一重伤的宣同铁骑,北梁那边,经过我们昨夜和今天早上粗略轻点,撂下的尸首有□□千,更重要的是,他们撤退慌忙,没有带上伤员,昨儿在城墙边上搭棚子收了八百多重伤的,轻伤的有小万把人,已经着左右卫看管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加上杀散的,拓跋飞龙这次很难全身而退了。”梅郁城挑唇一笑:“最好能让他埋在宣府城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