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他气我我还能更长寿一点。”花冷云气哼哼的,整了整衣服:“对了,克襄兄你来找我,可是主帅那边有事?”他话说的有些心虚:“你看我,都好多了,刚刚那小子胡说八道你可别……”
“你放心,主帅没事,你早晨的事情我也没跟她说,但你要好好养伤,不然主帅过几天来看你,见你这么苍白,早晚要发现。”
“诶!”花冷云这才放下心来:“那,是你找我有事?北梁人跑了吗?若要出征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白风展眉峰一蹙:“眼下也不出征,你给我好好呆着!”
“诶。”
白风展看花冷云老实了,抬头看着帐子顶:“被你气的,忘了想说啥……哦对了,我是来问问你,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。”
花冷云听他这么说,不自觉地坐直了些:“克襄兄你不问我还要跟你说呢,那日我在北梁中军内,本都快杀到拓跋飞龙的中军帐了,突然出来一个穿黑袍子的,十分悍勇,拦住我的去路打飞了我的枪,还拿□□杆子给我来了这么一下,说实在的我从小到大跟人动手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此人是谁?什么来路,你可知道?”
白风展闻言皱起了眉头:“你说的这人,我那日在城楼上也看到了,原来你背上的伤是他打的。”
“是的,此人身手极好。”花冷云点点头:“克襄兄你知道他?”
“拓跋飞龙军中是有这么一号人,若是从中军帐里冲出来的,大略就是他了,这一位是最近几年才在北梁王账下崭露头角的,据说是左贤王仇锋之子,名叫仇非明,近些年他多参与北梁的军机要事,一向智谋过人,两边都叫他黑袍军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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