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猫气喘吁吁地跟上来,看自家公子这样,还以为他要凭轻功跳下城楼去,赶快上前抱住他腰:“公子,你可不能冲动,你一个人去能顶什么用啊!你伤还没好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回头看是他,烦的不行,甩开他手却是往城下走:“在你眼里你家公子就这么没长脑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小猫看好歹是将他劝住了,松了口气,赶快跟着他下了城楼,却见纪横戈骑马赶了过来——原是白风展临行前交代过,军医所的人看到花冷云冲出去,就赶快报到了宣威堂,暂代镇守宣府之职的纪横戈知道了,心里想的跟花小猫差不多,赶快骑马就追了过来,看到花冷云好好的从城楼上又折返回来了,才暗笑自己想多了,赶快下马走到他身边,却见花冷云蹙着眉,一脸烦躁:“知止兄你也跟他们一起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虽然眼下品秩差了许多,但到底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,纪横戈看他这个样子,只有担忧心疼,丝毫不以为忤,看周围兵来将往的,生怕花冷云遭人诟病,抬手拉住他往步军营那边走:“主帅和军师不是瞒着你,是怕你受伤,你先别急,跟我回营去。”他本以为花冷云会抗拒,拽着他的手一直没松,没想到花冷云却乖乖跟着他回了营房,但一进门就改了面色:

        “知止兄,我必须追上主帅的队伍,你不能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横戈心说怎么刚进屋就变了,眉头一皱就要开口,却被花冷云抬手止住:“你劝不住我,我跟你回来只是因为我兵刃没拿,还有就是跟你商量放我出去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心里记挂着梅郁城的伤势,又不能明说,可在纪横戈看来他就是胡闹,当下急道:“怀岫,身在军中怎可如此肆意妄为,我身负戍守宣城之责,绝不可能放你出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生怕梅郁城在乱军之中出什么差池,眼下心急如焚,脑子却转得飞快:“知止兄,你知道你拦不住我,这城里任何一人都拦不住我,除非你们放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浑说什么!”纪横戈就是再好性子也急了:“我们怎么会对你放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别急。”花冷云拉住他手:“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,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,我跟你商量不是为了让你私放我出去,我只是告诉你,我今晚会出城去追大军,具体时辰和出城的方式我都不会告诉你,明日一早你发现我不在营里,可以放一队人马出去抓我,当然,你是抓不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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