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郁城正打算午歇,听到是花冷云,便将燕居的长衫披好,让细柳请他进来。
“怀岫有事?”梅郁城笑着示意他坐下:“刚好泡了壶芳蕊茶,正出味道,边喝边聊。”
花冷云还没从刚刚的懊恼中完全回过神来,只是顺从地点点头,坐定给她和自己倒了茶,端起来就喝,被烫的一哆嗦。
梅郁城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事儿,不露痕迹地拿眼神支走了白袍,又对细柳道:“你去客院令宥那里看看,有什么须用的,顺便请她三日后上巳节随我一起登船游览。”
待细柳领命下去,梅郁城抓着花冷云的腕子翻过来看了看,见他指尖只是有些泛红,放心一笑开口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花冷云抬头,几番欲言又止,决定还是把心思埋好了,理了理思绪开口:“我……得了个暂缓你烦恼的法子,今日我大姐来就是给我送相配的药材,只是我并未说是为了你,可这法子有些麻烦,也无法根除,不知你愿不愿一试?”
梅郁城担心他看出自己经脉有损之事,却也舍不得一时便推拒了,垂眸想了想方开口:“是什么样的法子?”
花冷云见她愿意听,心中欢喜:“是可以为你暂时存贮功力的法子,我可以金针封脉之法配合方剂,再为你渡入一些真气,让你在数个时辰,甚至数日内存贮起一些内力支持你的经脉,亦可适当动武,只是时辰不会太长,功力也自然远远不及你当初,不知你……可愿试试?”
梅郁城一听自然感兴趣,不但是他说的可以动武一事,更因此方恰可遮掩自己用药后突然恢复武功的异状,思量之下便点了头:“若是如此,我自然愿意一试,只是……”
梅郁城忧虑花冷云施治时会不会看出自己经脉受损之事,花冷云却自然而然地想到梅郁城怕是忧虑这方子不稳妥,目光微一黯淡,又不甘心:“你……不必太担心,这法子我在自己身上试过数十遍了,虽然不一定能缓解多少,但绝不会有妨害的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梅郁城心疼,索性抛开顾虑,又巧言哄他:“我自然信你,我犹豫是因为不知这方子施用起来要几日,三日后上巳节,我答应了陛下要游河松泛松泛,若是在船上一整日,就不方便煎药施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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