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南郡的营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思文轩坐在塌前下棋,李三儿跪在他面前,还有个女子正坐在旁边不明所以的看着这副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被安排来侍奉镇北将军,结果刚进营帐就看见这样子,而那镇北将军根本没有那个意思,她也不敢问,既然没事儿,她也不会蠢到去招惹这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儿,我说你美色误人吧,早就告诫你了,还不听!”

        思文轩说着风凉话打趣李三儿,李三儿也知道自己做错了,只能低着头挨骂,他家将军说的对,幸亏苏婧和只是个囚犯,要是奸细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属下知错了,属下愿意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郡自始至终没有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李三儿站起来,然后他放下手中的棋子也站了起来,只不过刚站起来又猛的跌做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文轩和李三儿连忙上前扶住了他,“南郡,没事儿吧?唉!都是我无能不然你这腿伤早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郡不在意的挥挥手,坐好后看着那个女子,“苏婧和教给你什么方法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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