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郡不忍打破她的幻想,他也做好了最后的打算,自己会全力以赴,但若是真败了,他也不会让苏靖和有任何危险。
两国关系日益紧张,几日前听闻皇帝病到,就连早朝都不上了,由太子行监国之责,于此同时边关的将士也都警惕起来。
苏靖和整日于思文轩在一起,研究药,麻醉,伤药,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,万一到时候开打,起码也能有一层保障。
“文轩,我给你画张图,你找个细致的打铁师傅帮我做出来。”
她正拿着毛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,思文轩手中拿着一本医书,扭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,“好,不过师父,您这画的是什么啊?”
“疗伤用的。”
思文轩凑上去看着图纸上弯弯曲曲的像一根针一样的东西很感兴趣。
南郡刚掀开门帘就看见思文轩挨着她眉头一皱,取下了头上的头盔,重重的放在了桌上,发出了好大一声响。
作画的两人连忙抬头,苏靖和见是他扔下笔便跑到了他身边,笑的见牙不见眼,“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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