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和解扣子的动作停下来,他慢条斯理地看了眼腕表,抬了抬眼皮,忽地从容一笑:“沈太太,你想聊什么,我都奉陪。”
男人又闲闲地坐到沙发上,衬衫扣子开了几颗,禁欲气质少了些,多了点风流恣意。
沈太太。
这三个字就好像危险信号,他平时不这么叫她,一旦叫了,就代表还有后话。
周霓挠挠头,有些无可理解。
沈清和的眸光在她素净的脸上逡巡着,俊美无俦的面容浮现一丝轻笑,他轻嗤一声,缓缓吐字:“不知道你是想聊沈清和是被你睡过的男人,还是想聊假以时日你会甩了我。”
啊啊啊啊。
周霓真的要死了。
本来进来时看他面色无异,还以为他什么都没听见,她怎么就不往深处想想呢,万恶的资本家,人精一样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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