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您别着急,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,我正打算明天去看您呢,到时候跟您解释。”周霓咬了咬下唇,心底划过一丝撒谎的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她并不喜欢撒谎,也不习惯撒谎,尤其面对凌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奶奶似乎不相信她的话,挂断电话之前,仍然刨根问底地说:“奶奶就问一句,你和小和到底离没离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离。”这话周霓说得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凌奶奶总算开心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断之后,周霓仍然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没离婚,可离婚是迟早的事,她和沈清和只签了两年协议,协议马上就到期了,她不可能绑着沈清和不放手,这段婚姻是平等的,不可能为了她的情绪,沈清和就照顾她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该怎么跟院长奶奶说呢?不能说实话,老人家七十几岁,前年动了场大手术,也是鬼门关走过来的人,情绪受不得更多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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