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这一番无意的发言,让周霓对她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沈母结婚后从未工作,在豪门做全职太太,但这思想见解不像是中年人拥有的。社会对女性恶意太大了,她自己也亲身经历过,不乏有指责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漫上了一层接着一层的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姨那边的饭菜做好了,沈母让他们去酒窖拿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母每晚睡前都要喝葡萄酒,为了方便保存,也为了储存更多美酒,沈父专门为她建了个小型酒窖,里面清一色的葡萄酒,做了软装修,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取完了酒,周霓想起沈母的话:“刚才妈妈说,要把冲动的男人浸猪笼,第一个就该把你给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眉梢轻扬,得意洋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和站在酒架旁,灯光暗淡,打上一层斑驳而疏淡的影,男人轻轻皱眉,啧一声:“沈太太,你搞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道:“不包括合法夫妻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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