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的脚步，停了下来。
只是，对于这个叫方山的家伙的那般话语，却并没有多少在意，漆黑眸子，古井无波，转而看向了白钰、柳宗等人。
看得出来，这个方山似乎对天都学院，颇为了解。
“方师兄，你真的，要这样吗？”
白钰没有说话，依旧是清冷的样子。
但是柳宗眼中却是闪过了一抹复杂，随即摇了摇头道。
方师兄？
周泽的眸子动了动。
“柳宗，别叫我师兄，我早已不是天都学院的弟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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