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楠茵被问得一愣，她之前可从来没想过要去哪个城市读书，只操心过自己以后上不上得了大学。
林楠茵尴尬地笑笑说：“我还没想好，不过以我这样的分数能上个大专就该谢天谢地了。”
何芸芸反驳她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我初二的时候成绩也好差，初三的时候突然开窍了，那些题目一下子就会做了。”
“那我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开窍呢。”林楠茵跑回自己的书桌前，坐下梳头。
话题被中断，颜雨和姜容也各自散去。
何芸芸挠挠头，转身继续看书。
熄灯后，何芸芸的书桌上还亮着微弱的灯光。林楠茵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她翻了个身，面向墙壁，洁白的蚊帐绣满对称的花纹。
林楠茵闭上眼睛，脑袋里浮现出一张全国地图，爸爸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，给她买了一份地图，指着中间的一个省份说：“爸爸要去这个地方，可能好几年都不会回来，你千万别忘了爸爸。”
爸爸说完就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，任凭她在后头哭喊着追赶也没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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