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立天笑了笑,“大师过奖了,我就一书生,就会写写书,吟吟诗而已。而大师既能指军布阵,又能剑斗圣者,才是真正的名不虚传呀。”
任行天刚想说什么,李秋桐却抢先道:“田先生,关于学府的事情,你有什么想法跟行天说就行,我去找书哥聊聊。”
“那好,将军请自便。”见李秋桐起身,田立天又道:“听说将军和他是童年好友?”
“没错,怎么了?”
“那能拜托将军帮我开导开导他吗,自从宋国灭了之后,白书一直以来情绪都很低沉。”田立天深知侄子的心结源自何物,但解铃还须系铃人,而这系铃人谁又知在何处呢。看着侄子抑郁的心情,田立天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后院,田白书一个人坐在石凳上,望着刚开的寒梅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书哥,在想什么呢?”李秋桐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。
可田白书却连看都没看,随口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李秋桐自顾地坐在他的对面,“来找你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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