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路辛苦了,去后面马车上睡觉去吧,其实你不用这么急着赶回来报信的。”
“事关老师的事情,弟子当然负其劳。”
赖宇追去车上补觉去了,孙思邈骑在驴背上,和身边的小帅叹了口气,“圣人这封得有点儿过了,《唐六典》云,畿内县不得以封,这子爵老朽是一定要辞掉的,老朽不能破这个例。”
老人家年过百岁,功名利禄早已如浮云,出山只为了做事,小帅深表钦佩。同时有点儿不以为然,名山大川还不能封呢,李世民还不是把衡山封给了女儿?凡事都可以有例外嘛。
孙思邈一指后面的马车,“老朽已经想好了,准备派两个弟子跟你去康居。
在老朽看来,你那里既需要教书育人,培训医师的教授,也需要精通事物,组织人力物力的医务方面的官员。
这两种才能兼具的弟子老朽这里是没有的,两个弟子合作,方能满足节帅的要求。
那个姓赖的弟子单名一个鑫字,宇追是他的字。为人诚朴勤奋,是老朽弟子里学问最全面的,当可在康居设帐授徒。
还有一个弟子叫刘神威,字子敬。天资最为聪颖,已经学得了老朽六七成的诊疗本事,本来老朽欲传以衣钵的。
奈何他虽于医道理解深厚,惜喜好交游,无意静心钻研,正是为节帅奔忙的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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