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江凝玉方醒来,头一睁眼发现自己瞧见的是陌生床帐时,便回想起了一切。
未想起时尚好,一想起,可当真称得上是万念俱灰。
她对自己也实是服气得很。
昨日那般情状,她偏是在陆祐之怀里睡着了……她于陆祐之这诡异的信任,怕不是无药可解了……
江凝玉坐起身,乌发顺着散落身前,她抬手抚额,手指在额两侧轻轻捏了捏。
目下曲阑和帘衣不知下落,不过依着陆祐之的行事风格,颇有可能就在他的住处,不是王府便是京郊庄子。
江凝玉眉头紧蹙,半晌苦笑一声:如今这境况,若想逃,莫不是当真无法可解了?
这般想着,江凝玉又默默躺回原处,瞧着帐顶,这些日发生的事,桩桩件件都令她觉身心俱疲。
倒是此时得了片刻的安宁。
自醒来后,她便在屋内躺了许久,直至申时中,又有丫鬟入屋,江凝玉才终是有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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