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栀,不自觉地往后移开一小步。
他,修长的指,转了转手里的墨绿色小杯,依然盯着她。
夏浅栀被看的心里发毛,沉不住气地来了句很不合适宜的话,“你还好吧?那我是不是不需要明天去皇宫了?”
说完,她便后悔了,想锤死自己:怎么能够问这么幼稚的问题?
“原来,你关心的只是这个?”有点落寞,有点失望。
为了掩饰,夏浅栀狠狠点头,见他并无大碍,仓促中随便说了两句:你好好养着,我有空再来看你之类,言不由衷的体己话,就走了。
端午节的皇宫大联欢活动,如她所愿,秦玄墨并没带她去。
看着他出门一身赤红宽袍,修长的身影,夏浅栀有一丝丝的不安和难过。
可这种怅惘,在中餐时丰盛的饭食间,烟消云散。
吃饱之后的夏浅栀,高兴地在床上,好好摊尸,养好身子骨,打算跟辛成再练一天,估计就能去马市买马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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