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栀眼神极好,只是随意瞧了眼,她便发现辛成的背骨处,有处十分显眼的刺青,虽然和他黑瘦粗糙的皮肤融为一体,可由于面积比较大,可也算是醒目:好像是一幅图画的一部分,画着有山有水的,还挺风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身板,还能弄这玩意儿?这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肉,别给戳到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也不是一个很安分守己的主儿,想到他总是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神,透着的机灵,夏浅栀心疼地想:到底还是男女有别,羞涩的她,赶紧移开目光,看着更远处,被太阳晒得焉答答的柳树林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府上,正是午时摆饭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浅栀先还不觉得,回到卧房,才发现浑身上下全湿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丑桔慌不迭打热水,酸杏去拿饭食,她则吭哧吭哧地躺在窗边的矮榻上,数着钱袋子里的银子,考虑这些盘缠,够不够回家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川送的三个小金锭子,应该是这些碎银子中最值钱的,得要好好收着,不能掉,掉了就要讨饭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了个更小更贴身的布袋子,夏浅栀把金锭子收进去,放在两个胸部之间的凹陷处,再把裹胸缠紧,自己还站起来跳了跳:应该掉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埋头在那塞,有人在敲窗楞,一瞥,吓得夏浅栀的小袋子系绳,被她在慌乱中勾了出来:不仅布袋子,就连她的裹胸布,也不知怎么的,随着布袋子系绳一起,慢慢地滑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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