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戚戚然,是她从未有过的怜惜,蜻蜓已经飞走,微微震颤的杨柏上,几株新绿的小枝丫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川自顾自说着,以前没觉得他话多,今日,夏浅栀算是见识到,“···三皇子吧,如果不是太过执拗,这太子位早就是他的了,我估计啊···他压根就不太想当太子,所以,总是故意和圣上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茶盏端起,温热的感觉,传导过来,夏浅栀把最后一口茶喝完,站了起来,“就是,太子有什么好?再说,当皇帝有什么好?操心劳神的,还不如像你一样,当个小官玩玩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家,不是你想的那样,太多的身不由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柳,如果你不当官了,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个游客,到处走,到处看,有想呆的地方,就停下来,种田养蚕,诗酒年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场太合怎么办?夏浅栀很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两人谈到傍晚,搓泥为钵,拜了兄妹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的,第一次在外面独自吃饭玩耍,夏浅栀高兴的把米酒当水喝,喝的天昏地暗,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算是告别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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