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长长的回廊,经过出事当晚的书房。
夏浅栀不由脚步滞了滞,偷偷往里瞟了眼。
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,都没逃脱走在她前面的人。
秦玄墨扭头轻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
收敛心神,夏浅栀低头,继续往前走。
还没到房门,夏浅栀便发现,有间房门外,已经站了四个穿着颜色不同的盘花单衫小裤,恭顺地在门口守着。
向夫人,派头还挺足。
即使是在丧葬期,居然都没收敛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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