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臣下当时特意问了那位瞎眼老人,他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位街边的瞎眼老人,他能知道什么?前朝?那都是十八年前的事了,这么隐秘的大事,怎么就是他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下当时也是这么想的,也没太信,所以,当天只是给了老人几两碎银之后,便去达县。可等我从达县回来时,就听说那老人突然就死了。臣下当时觉得蹊跷,便带上县城仵作赶到时,老人居然被人给烧死,只剩一堆白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秦玄墨正襟危坐,轻叩桌面的手,越来越重,“所以,你怀疑是在上苑县的辛清梧干的?因为他就在当地,以前还是位镖师,有能力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\"那,这和浅栀她家又有何关系?安东姓夏的,应该不止一家吧?\"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在当天,安东城也发生了一场火灾,夏家一夜之间烧为灰烬,听说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家那么多,怎么就是夏浅栀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下也不信,所以直接赶了去,问了周围的人,还问了安东管衙,就这个失火的夏家,父亲叫夏茂行,有个女儿,叫夏浅栀,今年已满18岁,四月间上京城找舅舅,一直未归。有邻居还感慨:说他女儿是个富贵命,逃过这一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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