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舌头,细舔慢抿,夏浅栀停下了,望着不远处城墙上飘扬的旗帜,她眺望京城的方向。
东西,也不知道酸杏都分了没?
大方和绿菊是不是高兴地抱在一起说,夏姑娘真是好。
谷满仓那老家伙,是不是嫌弃地把护膝给当宝收在他屋里的那个小柜子里,他那个门把上的小锁,已经泛白,也不知道里面锁了什么好宝贝?
还有荷叶,是不是已经快凋谢完了?
······
一阵嘈杂的声响,一群聚拢成堆的人,夏浅栀收回情绪,脚步自然,钻了进去。
一辆装满花生油的牛车,一个倒在地上的老妇人,还有一个手足无措,一头汗水的憨汉子。
“她说是我撞倒的,可我牛车都还没挨着她,她就在地上。”憨汉子已经汗珠滚滚,不断地搓手跺脚,逢人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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