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·是··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姑娘是仵作,却也不仅是仵作,还会看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群,交头接耳,齐齐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夏浅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戴着草帽的中年男发出质疑,“仵作是看死人的,你这姑娘怎么能这般羞辱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浅栀把糖葫芦舔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,“仵作虽是看死人的,可死人哪种形状不比活人惨?我这能看那般复杂的死人,这样活蹦乱跳的活人,岂有看不了的道理?老实跟你们说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咬了一口,甜津津的,却还是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,我才在京城,拼了一具被分尸成九块的尸骨。每个人哪里有什么的骨头,受过何种伤,我只要轻轻一瞧一摸,便能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我摸过她自己捂着的位置对不对?她说那里是被撞伤的地方,你们可都瞧了了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围在前面的,全都点头应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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