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她从梦中醒来,关于噩梦的一切都会忘记得一干二净。
微风轻拂,那些花草像是感知到平时照料自己的人的情绪,枝叶轻晃,扫过楚榛的指尖,似乎是在安慰她。
轻痒的触感将楚榛的思绪拉了回来,看着枝叶顶端含苞待放的花蕾,楚榛楞了一下,自嘲地笑了笑:“不过梦而已。”
觉得自己因为一个梦患得患失有些好笑,楚榛轻轻舒了一口气,收回思绪,专心浇起水来。
楚榛喜静,整个乌晨殿从来没什么闲杂人等,除了风声,便是结界外雪山时不时传来的落雪簌簌声。
这里是她和虞清寒的居住之处,楚榛从小就怕冷,但是虞清寒喜欢这里。
闲暇的时候,坐在亭子里看着不远处的雪山,也足以打发漫长的时间。
不过,这令人心旷神怡的幽静很快便被一阵清脆的铃声打乱,伴随着铃声响动,一少女踩着朝霞而来。
鹅黄的衣饰在雪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亮眼,少女的腰间还系着一串小铃铛,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楚榛的心被这铃声扰的心猛然一跳,竟然有了昨夜噩梦里那种窒息般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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