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淑兰自嘲地笑了笑:“只是我的确做得最过分。”然后她又目视前方,面无波澜,“就当花钱消灾了吧。”
车停在公寓门口,岑颂道谢一声便下车了。
一片月色与雪色里,岑颂踩着松软的雪片,忽然感到一片迷茫。
这便是一位母亲的一片苦心吗?
岑颂回到家,打电话给曲葶。
后者敷着美白面膜,慢悠悠地点击接听键:“我们家女大不中留的囡囡怎么想着打电话给妈妈了?”
岑颂撅嘴:“早上才和你通过电话!”
曲葶卸下面膜,口齿变得清晰些:“好了,找妈妈什么事?”
岑颂抿唇,缓缓道:“妈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曲葶拍着脸上的精华,道:“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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