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韫裕倒是笑开,解释:“飞机上睡了会儿。”
“那也不行,时差倒不好会造成内分泌紊乱的。”岑颂义正言辞地教训他。
对方听话地眯了眯眼睛,声音绵长:“好,我睡觉去了······”
电话挂了,岑颂面条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她去厨房洗碗,一团庞大的不明物体绊在她脚侧。
岑颂收好碗筷,蹲下一把抱起大灰,揉揉它松软的皮毛,逗道:“和姐姐一样也饿了?”
她倒了点猫粮放在大灰的粮盆里,可猫咪只是“喵”了声,懒懒地趴在地上,连张嘴都是一个很勉强的动作。
岑颂抚摸着它的两只耳朵,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。
大灰老了。
距离岑颂第一次见到它,已经十几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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