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心里的暗恋,在这一刻反客为主。
岑颂觉得不切实际。
就像时韫裕能为拒绝任何人的心思而谎称自己有女友,这么多年也不曾澄清,甚至瞒不下去后自称不愿娶妻也不愿在情感方面多费功夫。
所以,他说的话怎么会是真的呢?
她怎么会当真呢?
她下意识地要挣脱开时韫裕的动作,压制住怒火:“您说过的,您不是我的良配,曾经我不懂,现在我无比认同您的观点。”
时韫裕疲惫地垂下头,只有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。
像是后悔,又像是不舍。
岑颂喉咙发紧,依然不肯就此罢休,而是冷冷告诉他:“时主任,我觉得您目前的想法只是一时冲动,因为我不像以往那样在你耳边叽叽喳喳,所以您感到不习惯,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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