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崇好笑地看着小姑娘,她将符纸整整齐齐摆在腿上,又用满是香灰的小手拉过自己的手,放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背虚贴着那常安纤细笔直的大腿,只是他敏锐地察觉到,他所接触到的地方都是冰凉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冷不冷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安抬头便看见陆崇饱含各种情绪的眼神,虚扯着符纸收起腿,不让自己跟他有接触:“刚刚被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安小心避开陆崇的手指,将符纸缠在他伤口的位置上,一手掐诀,口中颂着诀文,那符纸竟然粘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日之后方可取下。”常安恶作剧似的将剩下的符纸系成蝴蝶结,一起绑在陆崇手上,临走前不忘补充道:“防水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崇看着常安潇洒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手上那个不太好看的蝴蝶结,心里觉得又好笑又自豪,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多谢您了,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,价格便宜算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崇顺着那甜腻的声音看去,只见那刚走不远的小姑娘头也不回地正在冲他摆手,他爽朗地笑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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