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又曲起手指敲她的脑壳,教育道:“小孩子家家的还知道‘男女之间那点事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是小孩子了!你要非说我是小孩子,那陆会长岂不就成了人贩子?”常安又羞又恼,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陆崇拖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崇带着常安畅通无阻地走进了自己的书房,弯腰从抽屉里拿出要给她的东西:“这是官契,已经帮你交过契税了,尽快搬来景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安像是没听到似的,死死盯着盆栽旁边的一个东西,她伸手将那亮晶晶的东西拿了过来:“这不是我的玉葫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崇私藏常安玉葫芦的事情暴露了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在你这里啊。”常安背着手,踮着脚尖凑到他跟前,换上一张笑嘻嘻的脸:“怎么,睹物思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嗳?”没等陆崇说话,常安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块大洋?”

        啧啧啧,这人之前在车上抢了她的大洋,到了唐家竟然直接揣进自己的口袋了,常安笑话他:“陆家的家底儿不会是你这样挣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崇没来的细说,桌上电话就响了,常安扁了扁嘴自顾自地走到书柜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书柜很大,几乎占了一整面墙,常安一排一排是看上去,发现下面有不少外文书,最顶上竟然还有四书五经、明清之类,这风格迥异的大杂烩书柜着实震惊了常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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